白茶非遗传承人——我记忆中的白毫银针

火小柴 于16年7月21号发表

白茶非遗传承人——我记忆中的白毫银针
我小时候随父母在茶村生活,那时常常听农村大人说,白毫银针茶是出嫁时最隆重的嫁妆,被视若宝贝。谁家有女儿,家里的女性长辈定会早早地做一些白毫银针藏起来,待到有女初长成要临出嫁时,才会把藏了多年的白毫银针用“油纸”包好放在嫁妆箱底,谓之陪嫁“压箱底”,此时的白毫银针伴随这女孩的成长,经过年月的陈华变得异香扑鼻,满室芬芳。做为高贵的陪嫁物,说是可佑女儿及其出嫁家人安康。
这种与过去浙江绍兴一带做“女儿红”酒的风俗颇为异曲同工,是否真的能佑人平安我们当然无从考证,但同作为两种历史悠久,珍贵而美好的饮品,首先肯定是它千百年来曾经守护过人们身体安康,被视作为一种有特殊价值的馈赠,但更深层的是寄托着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中对情感世界的一种真切而无声的倾付,和源自内心的朴实愿望。这些我孩童时听的懵懵懂懂的话,如今过了半百人生却仍然对此印象深刻:我们福鼎的白毫银针茶是可以保佑人平安的!
 
白茶非遗传承人——我记忆中的白毫银针
白毫银针的特别之处当然不只有这些,记得大约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时候,那时大姐已出嫁,我随我母亲来看望大姐时就曾听过邻里说着这样一个故事。说街坊里有个疯癫病人,什么药都吃不好,当是正值文革末期,县医院的医生都被打成了反动学术权威已无大夫坐诊治病了,病人家属无奈只好关在家里任由他癫。后来有个好心人拿了些陈放多年的白毫银针茶给他家人,用冰糖加开水炖了让癫人喝下。不久后,疯癫病人的病情慢慢地便好转了起来。
那时还听大人们说,唱木偶戏、说评书的艺人、还有教书先生,都要常备着白毫银针茶,因为一旦嗓子沙哑了,就可马上撮一些陈年白毫银针炖一炖冰糖,喝完歇上一两个时辰就又能上台说唱了。
白茶非遗传承人——我记忆中的白毫银针

若平时遇有上火牙疼、头疼脑热或出麻疹什么的,撮些许白毫银针炖喝,往往很快能见奇效。那时候,茶村乡民对于白毫银针茶的印象仿佛是能治百病的。
在农村那些儿时岁月的眼见耳闻里,每到过年后不久,就会见大人私下在家里用黑黑的木炭放在破铁锅里,等到炭火红了就在炭火上面盖着一层灰,然后烘焙银针茶叶,有时遇到下雨天气还要通宵侍候在焙笼边呢。 外婆家是几代中医世家,焙好的银针茶用报纸包起来存放在灶台的烟囱边,说是可防止发霉。舅舅出门行诊时也常来家里拿些银针茶去说是当药材配伍用。我当时大概七、八岁吧,能听懂大人的话,就是想不通茶叶还能和中药配伍。
白茶非遗传承人——我记忆中的白毫银针
 福鼎产的白茶历来都是茶叶中的珍品,而 “白毫银针”更毋疑是福鼎茶叶的顶级珍品了,谓极品“福鼎白茶”。正宗传统工艺的白毫银针制作过程是不须炒揉,是让其自然成茶的。而成茶的奥妙全在用自然阳光的晾晒中和低温的炭火暗焙中,时若天气多雨不晴,出于无奈或加木炭暗火烘焙,传统制法的银针因诸多制约是无法追求效率的,只能慢,慢有慢的好处,慢到让属于茶叶本身的有益内质自己沉定下来,然后可以更好地交付给时间再慢慢的完成自然转化,所以机械的催烤量化制作是我一直反对的。
诚然,任何的坚持都是有代价的,因为慢,故而需要消磨掉更多的精力,也与近三十年来全社会追求的效率优先相悖。也许,是我过于固执而食古不化,是个老古板的人,虽说这种现代制法的银针品相更为鲜绿诱人,但我从小理解的白毫银针天命并非是如此的。                                           
白茶非遗传承人——我记忆中的白毫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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